从小说到连环画 再到交响新声 《地球的红飘带》重现长征壮阔史诗

  演出后，作曲家商沛雷（左一）、画家沈尧伊（左二）、指挥家张艺（右二）、作曲家罗麦朔（右一）上台谢幕。 王小京 摄

“让更多人看见长征、看见历史，是我一生的夙愿和为之努力的事业！而听见长征、听见历史，是众多优秀音乐家们在今天所做的壮举。”最近，大型原创交响乐《地球的红飘带》在国家大剧院首演亮相，83岁高龄的画家、大型连环画《地球的红飘带》作者沈尧伊在观看完首演后，如是说。作家魏巍笔下的文学史诗、沈尧伊画布上的壮阔画卷，凝练成约80分钟的交响巨制，奔涌讲述着伟大的长征精神。

●以青年之声回望长征

今年适逢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胜利90周年，此次大型原创交响乐由中央芭蕾舞团牵头发起，中央芭蕾舞团交响乐团联合上海爱乐乐团、浙江交响乐团、四川爱乐乐团，共同委约青年作曲家商沛雷、罗麦朔创作，著名指挥家张艺执棒。两位作曲家创作方向很明确：一个写实，一个写意。

首演当天，音乐会上半场奏响的是商沛雷的《长路当歌》。五个乐章的旋律灵感主要来源于沈尧伊的画作，湘江战役的沉郁哀伤、四渡赤水的壮阔历程，行军途中将士们的患难相依、生死与共，一一化作音符。罗麦朔创作的《英雄的黎明》在音乐会下半场响起。他把长征精神融入“天际”“瑞流”“寒碑”“烈焰”四个乐章，娓娓讲述红军长征的四个核心历程：出发、行军打仗、爬雪山过草地、胜利会师，以深切的情感回望厚重历史。

●用音符“唤醒”画作

在正式启动创作前，两位作曲家都读过魏巍的原著，也看过沈尧伊的连环画。说起创作中较深的感触，他们不约而同地提到，在沈尧伊画室里看到的巨幅油画。“尤其是一幅描绘血战湘江的作品，被鲜血染红的江面，带来的视觉冲击力非常大。”不同乐器，成了商沛雷手中的“画笔”。商沛雷用六支长号描绘战斗机的轰鸣。长号的接力滑音营造出极强的压迫感，残酷的战争场面扑面而来。

“我一看她的谱子就知道，她写的是哪个场面。”这是张艺第一次拿到乐谱时的感受。“长征路上，不仅有战斗，还有战士之间深厚的革命情谊，那段感人肺腑的小提琴独奏，就是革命浪漫主义气质的体现。”

商沛雷感叹，红军战士的英勇善战与坚强意志，都深深感染了她。在创作过程中，她经常写着写着就哭了。“二万五千里长征的艰辛绝不是简单的一句话。在种种绝境下，战士们能顽强拼搏、英勇战斗，这种精神会在我以后的人生路上，永远鼓舞我前行。”

●四家乐团合作共奏

罗麦朔专门用一个乐章致敬英烈——乐队的演奏象征红军不曾停歇的行进，大提琴与低音提琴却逐一减少，直到最后，只剩一把低音提琴，孤独地演奏着。“就像过草地、爬雪山，身边的战友一个个都不在了，只剩你自己，但你要走下去。”浸透在每一个音符里的情绪，让在场观众无不动容。

罗麦朔特意提到，这次演出由四家乐团委约，登台的也是四家乐团带来的超强阵容。“乐团的合作也为创作提供了空间。”首演结束后，张艺满怀激动地说，“我们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完成艺术创造，希望让地球上那抹伟大的红飘带，通过文字、美术与音乐，走到更多观众心里。”他的愿望正在成真。《地球的红飘带》将分别亮相各委约乐团所在城市。（记者 韩轩）